「如果有一天你沒有把我救回來沒關係,
但重要的是,你要相信,人生總有所謂的入口和出口,
每一個出現的人,最後都會離開,以他們各自的方式......」
女孩對著趴在桌上盹了一會兒的男孩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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距離遠些,空間大些,或許曾經難以接受的一切也會不那麼難過。
一句話、又或一次偶發的事件,我們以為對方應該改變,
或壞或好或尷尬或親密,至少有一點足以察覺的細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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其實,有時候她鬱躁的只想打電話給你,
她不敢告訴你,早已被停掉號碼的手機,是她精神的糧食,
您撥的號碼已暫停使用到您撥的是空號,她從沒遺漏過那女人高亢聲音的細微差異,
也許,她總這樣告訴自己:也許哪一天,你會逃出掌控者的手中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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昨夜提早入睡,卻逢噩夢,不知對誰大聲嚷嚷著。而中午小憩則又惶惶未能靜心。
雨間近八點,站在圖書館往宿舍的紅綠燈下,好想,好想回台中,在那個時刻。
然而這並不是說回去一趟就好的感覺,而是遠遠的離開、離開台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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心思敏銳的人,無可避免地要承受更多的痛苦,但是靈魂被苦痛切割地越深,你才能擁有更深邃的美麗與快樂。就這件事情來說,生命是公平的。 ──2010.06.21
我以為我瞭解,記得當時還為你猛然插在信裡的這段話感到炫惑,但受著苦痛二字折磨,眼淚依然直接在螢幕前啪啪落下,不斷任性地質問為什麼是自己,生命真正公平嗎?一度憂擾的當下歲月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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因為是朋友,所以睹見你狼狽樣子時會嘲笑幾聲,然後自然的把外套披在你滿是雨痕的頭上。
選擇寫在這裡,也許是為了躲避臉書的廣大讀者,也許是想有天再次淋雨的時候,會回頭看見這世界還是美好的一刻。其實從聽到那些預言式的答案後開始,我一直在思索何謂真心,誰同誰之間不該只有利用?你與我與他之間又該如何保持平衡式的疏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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冗長的報告呀,
坐在台下竟連一個字的咀嚼都有困難,
於是──拿出手機傳了封簡訊後,
開始回覽與刪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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喝下第一口時驚奇,以為是濃濃的摩卡,結果壓在焦糖色奶泡下近白,
滑順、並帶有棉花糖的孩子身影,味道則像乳味偏重的咖啡牛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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走到了這裡,然後呢?
今天是我的一天,所以晚上決定要去「找到」,
點一壺茶、然後晚餐,
一個人用最虔敬的心完成這─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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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在賽跑,只為了要趕在十二點前打完這一篇。
生日前一天,突然驚覺自己的一事無成。
側肩背著杏色單肩包、手臂掛有一黑色紙提袋,而後再拎了早、午兩餐,八點四十八分,日光大道上頹步闌珊,偶落的幾滴雨水或露珠蘸髮,卻已經沒有多餘的手再撐起一把傘了。(漁夫對不起,不是不跟你打招呼,只是陷在迷惘裡。我的情緒開關一直都沒法修好,或許它天生就是那樣了。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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從頭到尾。從頭到尾她都還是個小女孩,
像是才說起你背後的天真,她自己又何嘗不是那個樣子。
因為太在乎了,害怕城裡的流言蜚語,
害怕噩夢裡的舌頭會咬住自己的咽喉。
所以她選擇做最不討喜的人(可惜,畫虎不成反類犬呀?)。
示弱、偽強、做作與不堪,連自己也看不下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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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是一個病態、渴愛的女人。
連一只紅色的紙提袋,也要隨時拿在身邊,即使裡頭只有──
我們共同走進一家店的回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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