喝下第一口時驚奇,以為是濃濃的摩卡,結果壓在焦糖色奶泡下近白,
滑順、並帶有棉花糖的孩子身影,味道則像乳味偏重的咖啡牛奶。
用小匙舀起浮在上層的棉花糖,輕含,還是有些軟糖式的膩喉,
然而一同入口的摩卡奇諾竟好迷人。
淡仍能感受存在的可可在女人抿唇的瞬間,釋放了最接近愛情的微笑。
這一杯咖啡像誰呢?
也許是好小好小就喜歡了的你。
飄在記憶表層的欣悅點滴,一口一口逐漸潤胃的溫暖是重逢。
但人不可能停在某一個階段就不再前進,所以我們依舊錯開,
棉花糖也在未全然融化的情況下,失去了形狀,
半剩半冷的摩卡──不該是愛情。
嚐盡,留下一環的甜澀參半,有哪一種情感不會沉澱呢?
我想,一如時間不曾為誰佇足般自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