- Nov 22 Fri 2013 02:2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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長夢
- Jun 21 Fri 2013 22:2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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關於轉的這一年
![PhotoGrid_1371802440873[1] PhotoGrid_1371802440873[1]](http://pic.pimg.tw/ikeepgoing/1371802493-1576523992_n.jpg?v=1371802494)
越是想說些什麼的時候,越容易結巴,開口總謹慎的琢磨,害怕自己沉澱得不夠深刻。
起承轉合終究過了第三階段,準備邁入另一種生活,然而──
像穿上一雙咬腳的新鞋,炫耀的神情必然需要,傷口卻只有自己看見。
- Jan 12 Sat 2013 10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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比翼
【海外南經‧比翼鳥】
比翼鳥在其東,其為烏青、赤,兩鳥比翼。一曰在南山東。
「喂,下禮拜五是小嬿生日。你覺得要送什麼禮物?」
「隨便,看她喜歡什麼,妳自己決定吧。好的話,我再拿去給她。」
「不要,我好想她,還是我們一起吃個早餐?」
「隨便妳。」
「那我們就約八點吧,我再傳簡訊約她。」
- Jan 12 Thu 2012 20:0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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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Meaning的旅行

一直想再去一趟說走就走的旅行。
只是俗事煩累,又或者真正閒了起來,到底又懶得出門了。
在走走停停之間,找回某種鬥志、學習一些灑脫,於是我又對自己說:走吧去旅行。
而時間選在成果結束以後,我想讓自己憋足氣直到無法忍受,大喘間,重新確認自己的存在,
- Nov 30 Wed 2011 21:2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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親愛的妳
今天一整天都在寫信呢,一封給南,另一封給妳。
親愛的,其實妳很幸福,知道嗎?
妳還記不記得那幾年,每到了入睡的時刻,枕頭便開始溽濕,往往有兩個巴掌大的印痕,也不知道那時候怎麼有那樣多的眼淚,哭都哭不盡似的,可那時候的妳卻也那樣的堅強與勇敢,一個人上學、一個人洗澡、一個人在房裡靜靜的讀書,即使丟落了最要好的朋友,失去了最親密的家人。
沒有人為妳分擔,妳卻活了下來。
踏著女人的自信及見解繼續前進。
- Nov 01 Tue 2011 23:5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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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t's your day.
我在賽跑,只為了要趕在十二點前打完這一篇。
生日前一天,突然驚覺自己的一事無成。
側肩背著杏色單肩包、手臂掛有一黑色紙提袋,而後再拎了早、午兩餐,八點四十八分,日光大道上頹步闌珊,偶落的幾滴雨水或露珠蘸髮,卻已經沒有多餘的手再撐起一把傘了。(漁夫對不起,不是不跟你打招呼,只是陷在迷惘裡。我的情緒開關一直都沒法修好,或許它天生就是那樣了。)
- Oct 18 Tue 2011 21:31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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吊人
- Sep 26 Mon 2011 18:29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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框架
心很慌。卻無法在任何人面前釋放。
身體很累。卻無法在所有人眼前趴下。
把臨時被預約的《趁著年輕去流浪》歸還圖書館了,明明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擁讀,卻始終不喜歡被限制。一直以來都在框架中掙扎與妥協,社會給自己的評斷、父母給自己的期待,只要我能力可及總會盡力達成。然而相安無事了十九個年頭,奴化已久的本性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窘境,決定探頭。
- Sep 23 Fri 2011 00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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稜角
- Nov 22 Mon 2010 22:4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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多情的小鎮
想起了家,想起了小鎮。總是在夜燈輕啟之後。
台北的雨,斷斷續續的下著,看向窗上留有半邊輪廓的自己,絲絲細雨竟成了我的眼淚。迷濛的是眼眶,抽噎的是外頭的世界。離家遠了,熟悉度開始漸減,陌生感則逐步增加,曾經我遺失過的小鎮樣貌,歷歷浮現,越發清晰。此刻我彷彿走進夢中,聽見了熟悉的潺潺溪水,流過廟會的喧鬧,接著將上天的賜福,一點一滴的,滲入這一片曾經荒黃的台地,親吻過每一株稻苗之後,才願意緩緩離開大度的懷抱。
每當有人問著我哪裡人?總是以「台中」概括了所有成長的背景,我也一直認為她代表了我的一切。然而在一次我晚歸台中的時刻,走出轉運站,站在天橋上望著炫然的車龍,我不禁木楞了,這是我賴以維繫情感的地方嗎?這又和台北有何不同呢?當下,我失去了依靠,究竟什麼才是我想念的標的呢?
慢慢的,我才發現,原來我一直依賴的,不是繁華建築而起的台中都城,而是我那以純樸見長的小鎮。
捧起陽光,掌心那暖呼的溫度是多麼讓人心安,風徐了過來,甚是像吃了人參果,因為鄉愁染色的五體,頓時無一處不暢快。
這些年以來,我一直在尋覓,而有幸的終於找到了一種讓我追隨的生活信仰,便是「虔敬」──對於生命本質、對於天籟萬物由衷的感激。而這樣的一份堅持,也許源自於一位朋友,也許是因為我鍾愛的《轉山》,也許是去年底的那場大病,也許,也許真正的原因,是漫流在我血液裡的小鎮天性使然。
夕陽下的整座小鎮,如色鉛筆勾勒出的色彩,溫馨、和諧、毫不刺眼。收割的時節又將來臨,累累的穗粒、橙橙的稻香。田壟上,老婦佝僂,神情欣慰:「今年是好年冬阿!」雙雙白鷺盤旋,如舞一曲雙人舞,在金黃的背景相襯下,不僅是人,著根於這塊土地上的任何生物,也都滿足的笑了。
從小長大的地方,是難以用三言兩語便敘述完備,但如果要我用一個意象來形容最近的她,那麼我會用「圍城」吧。座落於大度台地半山腰上的小鎮,實屬西屯西北角的郊區,左右盡是高樓大廈,尤其是在這幾年光景下,中部科學園區建立,披上科技的新裝,林立的工廠與研究院在園區畫起了悠悠大道,緩緩的腳印亦試圖擴跡到小鎮的領地之上,大度的形貌正逐步逐步在改變。倏忽黑了的天空,一尊尊暗中伺人的巨獸,隱然,藏有潛伏的不安,然而,我的小鎮從不憂懼夜魅的侵襲,蟬聲蛙鳴,便是最佳的守城者,稍有動靜便群聲並起,足以刮破耳膜的滂沱氣勢,嚇走敵人不說,連穗麥也都一併的隨之傾倒了足跟。
讀慣了鄉音,我久久難以忘懷,乍識都城中紅綠燈下淡默的神態、焦躁的眼神──人為的騷音在雙眸深處鼓動,只聽見自己倒數著時間的頻率。來自一個彷若自足的桃花源,儘管四周的景色都在變化,儘管台北終將成為我體內的一份子,但小鎮--我的小鎮,依然會在夢迴時分,守著她自有的溫柔,等候一顆受傷的心回巢,以母親的身份,撫過每雙流浪孩子的眼睛。
台北的雨,斷斷續續的下著,看向窗上留有半邊輪廓的自己,絲絲細雨竟成了我的眼淚。迷濛的是眼眶,抽噎的是外頭的世界。離家遠了,熟悉度開始漸減,陌生感則逐步增加,曾經我遺失過的小鎮樣貌,歷歷浮現,越發清晰。此刻我彷彿走進夢中,聽見了熟悉的潺潺溪水,流過廟會的喧鬧,接著將上天的賜福,一點一滴的,滲入這一片曾經荒黃的台地,親吻過每一株稻苗之後,才願意緩緩離開大度的懷抱。
每當有人問著我哪裡人?總是以「台中」概括了所有成長的背景,我也一直認為她代表了我的一切。然而在一次我晚歸台中的時刻,走出轉運站,站在天橋上望著炫然的車龍,我不禁木楞了,這是我賴以維繫情感的地方嗎?這又和台北有何不同呢?當下,我失去了依靠,究竟什麼才是我想念的標的呢?
慢慢的,我才發現,原來我一直依賴的,不是繁華建築而起的台中都城,而是我那以純樸見長的小鎮。
捧起陽光,掌心那暖呼的溫度是多麼讓人心安,風徐了過來,甚是像吃了人參果,因為鄉愁染色的五體,頓時無一處不暢快。
這些年以來,我一直在尋覓,而有幸的終於找到了一種讓我追隨的生活信仰,便是「虔敬」──對於生命本質、對於天籟萬物由衷的感激。而這樣的一份堅持,也許源自於一位朋友,也許是因為我鍾愛的《轉山》,也許是去年底的那場大病,也許,也許真正的原因,是漫流在我血液裡的小鎮天性使然。
夕陽下的整座小鎮,如色鉛筆勾勒出的色彩,溫馨、和諧、毫不刺眼。收割的時節又將來臨,累累的穗粒、橙橙的稻香。田壟上,老婦佝僂,神情欣慰:「今年是好年冬阿!」雙雙白鷺盤旋,如舞一曲雙人舞,在金黃的背景相襯下,不僅是人,著根於這塊土地上的任何生物,也都滿足的笑了。
從小長大的地方,是難以用三言兩語便敘述完備,但如果要我用一個意象來形容最近的她,那麼我會用「圍城」吧。座落於大度台地半山腰上的小鎮,實屬西屯西北角的郊區,左右盡是高樓大廈,尤其是在這幾年光景下,中部科學園區建立,披上科技的新裝,林立的工廠與研究院在園區畫起了悠悠大道,緩緩的腳印亦試圖擴跡到小鎮的領地之上,大度的形貌正逐步逐步在改變。倏忽黑了的天空,一尊尊暗中伺人的巨獸,隱然,藏有潛伏的不安,然而,我的小鎮從不憂懼夜魅的侵襲,蟬聲蛙鳴,便是最佳的守城者,稍有動靜便群聲並起,足以刮破耳膜的滂沱氣勢,嚇走敵人不說,連穗麥也都一併的隨之傾倒了足跟。
讀慣了鄉音,我久久難以忘懷,乍識都城中紅綠燈下淡默的神態、焦躁的眼神──人為的騷音在雙眸深處鼓動,只聽見自己倒數著時間的頻率。來自一個彷若自足的桃花源,儘管四周的景色都在變化,儘管台北終將成為我體內的一份子,但小鎮--我的小鎮,依然會在夢迴時分,守著她自有的溫柔,等候一顆受傷的心回巢,以母親的身份,撫過每雙流浪孩子的眼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