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一個病態、渴愛的女人。 連一只紅色的紙提袋,也要隨時拿在身邊,即使裡頭只有──我們共同走進一家店的回憶。 甚至它還不是最直接而且唯一的,但拎著它,走在陽光下,我喜歡那樣輕輕的、默默的, 想起你。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