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很慌。卻無法在任何人面前釋放。

身體很累。卻無法在所有人眼前趴下。

把臨時被預約的《趁著年輕去流浪》歸還圖書館了,明明還有半個月的時間可以擁讀,卻始終不喜歡被限制。一直以來都在框架中掙扎與妥協,社會給自己的評斷、父母給自己的期待,只要我能力可及總會盡力達成。然而相安無事了十九個年頭,奴化已久的本性似乎發現了自己的窘境,決定探頭。

這禮拜正式上了教心的課,其實中途好想逃跑,並非老師的教法不符期盼,而是因為我根本還沒準備好,我還不知道這是不是我生涯規畫必然的一環,因為我從未認真考慮,所以即使在面試的場合裡,我也說不出我會當個好老師之類的話;所以國中極熟的老師憂然問我:是要從事研究還是教學?不假考慮的回答了研究。我害怕自己的無能為力,尤其是今年帶過小朋友上課之後,我越來越無法說服自己,對,這就是我要的路。只能不斷的告訴自己也許、也許它真的是。

「誤人子弟」這樣一個大大的框架束縛了我,之中不乏的焦躁猶豫崩潰痛哭,最後的結局是什麼?是我逃跑成功,或欣然接受?在自己不斷的追逐自己、詢問自己當中,心底空然,沒有yes也沒有no。

我想,就只能等答案某一天自己湧現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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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 Chang

休戀逝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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