旅行

「你旅行嗎?」
「你喜歡一個人旅行嗎?」

我時常跑得不見蹤影。連自己都找不到自己的迷路法,不知算不算得上?或者,我的旅行更像一種逃跑。中學時代,當我理解到躲藏是多麼可貴的能力後,便不再被誰綁住、也不再抓住誰。第一次出發,是十五歲,為了挽回什麼地找他,現在覺得荒謬的事,卻意外開啟我的逃跑之旅。許多生活的經歷便這樣吧,當下以為痛苦的,莫名成為了習慣,或者召喚。

但,人真的能因為相見就走回原來的交集嗎?在那北上的區間車裡,一群住在銅鑼的阿姨和我聊起來,卻覺得她們正讀出謊言背後,只是私奔的無知的少女心情。這件事我從未向誰提起,僅僅在火車穿過月臺與我的身體時回憶起來。那種孤獨的感覺,使我哭得喘不過氣,也令我著迷。

每每接近一段關係,總在最靠近的時候逃跑,結束交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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謊言

我應該是討厭這樣的自己吧。
連最要好的朋友,同樣必須隱瞞,不能說因為他,我心底住進了一隻游動的魚,
又或者,對著不認識他的朋友,以戲謔敷衍說不過就是玩玩罷了。
其實自己知道,多想好好、好好擁抱他這一個人。

愛是從欺騙開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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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Sep 13 Sat 2014 01:00
  • 溫柔

深夜裡讀到你的文字,幾乎又一回的奪眶而出:

從別人的苦痛中看見到生命的脆弱與恐懼,就這點而言我相當幸運。恐懼是活著無法逃避的課題,要面對恐懼,理解其來源並學習與之共處,需要柔軟的心,去理解包容與自己不同的想法與族群,才能穿過恐懼的黑暗看見生命底層蘊藏的價值與愛。
強者都是溫柔的,希望自己可以變成一個更溫柔的人。阿自己那些堅硬的稜角不知何時才會變成絨毛玩具那樣溫暖的觸感,至少別老是刺痛身邊的人,那些我所珍惜深愛的人們。

/阿南

每次我看見「強者都是溫柔的」,總瘋狂掉淚,因為始終達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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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常常用星座來歸類一個人。
和姐妹一起,也不時以因為他就是什麼星座呀。彷彿人類可以被完整地放入十二個方格裡。

但能夠嗎?

從自由路搭上公車後,我一直認真地想。
也許這是一種藉口,讓我們可以為自己的膽怯和不安尋找一個理由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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人好像每件事都在等一個號碼。

如果沒記錯,只有剛出院那段日子極度厭惡任何大小粗細的針頭,其餘時間仍舊秉持著個性裡,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的氣勢,所以每個月的例行檢驗,都像抽籤配對,遇到好的檢驗師,最多不超過五秒,輕快狠準,如一場果斷的夏日愛戀,不好的大概就會成為難纏的舊情人,剪不斷理還亂,甚差者更讓人多上幾痕傷口,瘀血數日。

最簡單不過的生活,其實要靠著艱難的方式才能達成。我一直這樣認為。

有陣子,會猛然想起Becca姐說的話:看不慣那些動不動就把死掛在嘴邊的人。
其實我也是,特別特別瞧不起。但並不是因為我認為人只能積極樂觀、人生純粹有無窮盡的希望、或我終是人生的勝利組諸如此類虛假的生活面貌。我屁那些正面向上的價值觀。看不慣,是因為那些人從來不知道死是什麼樣子。好比我所有認識的大人,喜歡談論自己有憂鬱症,說自殺是唯一解脫痛苦的方法,再認真分享哪個老朋友離開人世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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輕輕生活、用力愛人,該是多麼好的一件事。
始終又讓自己認輸了,多不甘心,出發的前天晚上,特別焦慮,只想和他說話,但人生也許就是在不斷後悔中進發,還有多久呢?我才可以停下來,然後專心面對自己。 

越想輕易的反而越難達成。
進入梨山之後,住在山巒中,並不覺得自己被無聊困住,身體因為備課疲憊,心卻能夠逐漸健全起來,出宿舍門口映出的山形雖然一致,卻每天襯著不同的雲嵐,因緣和合相遇的同伴,逐漸被挖開的內心故事,還有多久呢?我才可以不用以痛苦看待自己。

其實大部分放空都在想著小王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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想來,昨夜一定也不好受吧。雖然我們是這樣愉快的說晚安。
然而夢裡卻怪不自然,似睡而未睡,浮在冰山上的思緒,沉眠與淺眠輪流交替著,

是的,六月中我離開了他。走的那天,雨曾無情打下來,卻又停了,
成為萬里無雲的晴天。

原來好好說話是一件這麼難的事情。但不這樣做,只會永遠在死胡同打轉,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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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15 Sun 2014 00:27
  • 醺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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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直想著為身體好,限東限西,不熬夜、不喝啤酒、不吃零食諸如此類,
有時候心情特不好、或單純冀予解饞,最終念頭必然打退堂鼓。
繼續守舊,如虔誠奉獻的修道士。

和柚子坐入深夜食堂的小店,
親切闆娘與可愛老闆,還有一名認真的小伙計,便是他們全部的面貌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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特別的焦躁。
用四年習慣一座城市的天氣,不下雨也不出陽,所有水分悶在胸腔裡,濾不出多餘的悲傷,是否因為這樣開始覺得人生種種無所謂?也許,病一場比較好,應該會走上一條正常且規律的道路,但截至今日,忒沒意義的前進,我想離開你,決然的痛苦,也沒關係。

因為不曾輸血,無法理解那是一個怎樣的新陳代謝,終要侃侃而談一些話,對在乎的人、憤懣的人都是,想來我早失去自我,沉積在懷的,除了水分還有一直偽裝的善良與體貼,我才不是這樣的,多自私一點多好。多憤世嫉俗一點多好。多放縱自己,想喝啤酒就喝該有多好,希望大曬太陽遠走高飛、末一學期再不管收尾完不完美多好。

我到底被什麼束縛住了?

但是,不能失去希望。所以我讀你的詩,哭一點點也罷,至少我會確實緩慢地復原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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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Jun 08 Sun 2014 00:57
  • 馴服

就這樣,小王子馴服了那隻狐狸。但當分離的時刻接近時,狐狸說:
「阿!我會很想哭的。」
「這都要怪你。」小王子說:「我本來就不希望你難過,偏偏你要我馴服你的。」
「沒錯。」狐狸說。
「但是現在你卻想哭。」小王子說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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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26 Mon 2014 00:56
  • 夸父

活著特別缺乏意義的時候,我會跳上區間車,一個人去看海。
當浪花陣陣如觸手般,爬向腳踝,親吻或啃噬,
隆隆的濤聲將使我怯步,於是猶豫地繼續生活。
原來我還會害怕。

曾幾何時,你最靠近死亡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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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• May 22 Thu 2014 21:30
  • 刺蝟

「我絕對會生氣!」
今天說出口了,事後反省,是否又太衝動了?

萱祇笑著:「那就你的個性阿。」

有時候,十足欣賞坦率的人,但自己的直接卻傷害了自己與別人,
彷彿這樣的個性放在自己身上將會變成毫無條件的出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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