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常常用星座來歸類一個人。
和姐妹一起,也不時以因為他就是什麼星座呀。彷彿人類可以被完整地放入十二個方格裡。

但能夠嗎?

從自由路搭上公車後,我一直認真地想。
也許這是一種藉口,讓我們可以為自己的膽怯和不安尋找一個理由罷了。

這個暑假,和最深感情的朋友聚首,不同群卻異口同聲認定:妳身邊其實很多人。
所謂陪伴者,僅僅聽來輕鬆,每一段感情卻都只能笑笑含糊帶過,因為不知道如何回應,
因為錯過的好好結束了。

但我是抱著歉意的,謝謝他們在我需要的時候與我一起旅行,每個相處時分,我都認真對待,如同蠍子向來的敢愛敢恨,在乎即是付出。只是那些當下我仍以往般自私而且懶惰,不願暫停腳步。現在回頭去看,我不後悔現在我的模樣,這都是因為他們改變了我,成為了我的一部分,然而畢業的這幾個禮拜,朋友一個又一個穩定下來了,除了替他們開心之外,也開始認真考慮自己去和另一個人相處的可能性。幾年前,我還能說:有更重要的事!但此刻,未來的路慢慢規劃後,我還要繼續這樣生活嗎?我不知道。或許有答案卻沒辦法承認。

說了這些,我又再為自己一個人這麼多年藉口了。
但今天是他的生日,我獨自走在老城區,想起以前發生的事。生活有時候像是被按了很多空白鍵,明明知道自己的情緒很滿,不想透漏,或者已經沒有出口足以容納。

我害怕再傷害人、也害怕再被人傷害。我想是這樣吧。

原來自己變得好累。這幾天好希望自己成為一個粗暴任性的人,
不需待人柔軟,不用各種包容去理解在乎卻混帳的人。

如果可以,想躺下來像一隻貓地被人疼愛。想歸想,還是要努力去生活。

 

▲補記:
夜裡,和妹妹躺在床上閒聊一天的經過,她赫然拋出一個問題問我:所以人可以待在一起之後,才慢慢喜歡對方嗎?我想是可以的吧。回答當下,覺得自己矛盾了。因為此刻的我,不總在等待那一個moment,喜歡徹底了才要去接受穩定。

缺了勇氣,奮不顧身和他在一起的勇氣。原來我真正失去的是這個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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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 Chang

休戀逝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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