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神說:
「二十三歲的他交棒給二十四歲的他,理應跑得更快些。但其實很早以前就掉過棒,他想把那一根棒子撿回來。全場觀眾都在嘲笑,哨子聲頻頻尖叫,但是他只能朝反方向跑。
本來不是共用同一個操場,落後別人也無所謂。只是想到愛情仍然會傷感,還是很想和戀人走完一輩子的。」
還是很想和戀人走完一輩子的。
天氣忽冷忽熱,狀似終點,也不過是朝地平線上末端伸出的一根食指罷了,
幾天前猛想起要問你回來的事,你說大概趕不上了;而昨夜你打電話來安慰,朗朗笑著,
有時又突然幾秒鐘的沉靜。
身邊的人會一直走來走去的吧,我陪伴著誰又等待著誰,
如果,如果能一起坐下來聊著或安靜著,一輩子,而不管彼此什麼身分,該多麼浪漫與溫暖。
我會成為溫暖的人嗎。看著孩子,我仔細仔細的問著。
「不希望自己變成連自己都不喜歡的模樣。所以我得變得更成熟,成熟得足以容納更多的深沈與快樂,足以獨自微笑著面對一切。或者,我可以遇見一個人,一個我可以將心底所有的柔軟都攤在他臉頰磨蹭的人。」
你也曾對我說:強的人,都是很溫柔的。
但此刻我願成一個不強大的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