親愛的,我的繆思:
坐在圖書館古典閱覽室,周遭是一櫃櫃滿架的四庫全書,
頂上天花板印有大學之道止於至善一節,我在想:人要如何至善呢?
總是好想寫信給妳。
筆未提好,眼淚撲簌簌打落,生命有太多美好和委屈了。
弘安曾說:謝謝妳一直在等待。但我心底卻知道,我是在等我自己,
可惜始終游移,還未放下對方早已起身,不間斷的輪轉喜悲,我依舊怎麼樣也站不穩。
我衷心的朋友,下半年也要出外去了,仍是分離,儘管不捨被偌大的祝福壓抑著。
我最近一直在想「謠言止於智者」這話,
人人所謂時間可以治癒一切,日久即能見得人心,但處在過渡的尷尬,我對人戒心與失望。
其實,說出口的話是真的收不回來的,而每個人每天每夜又訴表讓自方有利的言辭,
那麼難解的習題,無謂者只是經過,獵奇者滿足好奇心欲,中立者以為斡旋不明立場,
誰「願意」看見真相?
也許我不該再說再寫,它們只會繼續被無聊聯想,可是我不懂。
真的不懂。這世界憑什麼權力捕捉於我?
如果,我說如果,已然成對方口中無理取鬧之人,我還是想說個明白,希望有人願意聆聽,
在七通電話之暫停關係後復得知,以他人查看我的作息行蹤,為此舉措,所謂關心變調為監視,
我失去了信任,關於朋友的信任。我難過甚深。
人會好,傷口會結疤。但不知時間願意等我多久。
人是孤島,獨自活在海上,每當無奈悲傷時,一個人哭著啜泣著,
然而鹹鹹的淚沉到了最深最深的海底,有妳牽起它的手。
生命何其孤單與不孤單我求自己誠心感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