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是 她出走了
餘剩的一口氣息在空盪盪屋子飄動
像 突如其來放手的氣球
呼----東撞西碰、西碰東撞
軟塌躺在冰棺上的最後
最後
春分過了,時間走向六點鐘,教大因西曬的關係,還透進了緩緩的陽光。
天墨未起,清清白白,每一片雲都塗上了一層淺淡的焦糖色。
漁夫說:今天怎麼有點失神?
趕著上教程的途中,碰見宇和,時一臉恍惚:怎麼不跟我打招呼?
回過魂的我的表情想必是一臉尷尬吧,究竟自己又是怎麼了。
五分鐘,青腫的雙眼,嚇壞了房間的誰?
被神經病追殺的我的神經病被追殺,
又驚動了心上的哪一條弦?
全世界只剩一個人懂我,那句「再說」的意義。
好想猛力的灌醉然後吐一場。確實,
該對自己下狠招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