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泰順街走回來,清亮的路燈總照出一片水溶溶的光景。尤其雨季裡。
每一條巷子,都有一篇屬於自己的故事,
如每一道前進或後退的步伐,存在著各自的歷史。
夜市的議題吵了好一陣子了,我卻終究搞不清楚什麼是目前的決策?
或者我根本不想搞懂,因為害怕結果也害怕面對結果。
也許我的角度極度偏頗,也許我的視野不夠客觀,
但我深深知道那些人與記憶,很快會變成潭上映過的雁影,
淺淺的來過,輕輕的離去。
我沒辦法像王維、像佛道裡講求的任何一個高深的境界,
一定會難過、會感慨、會無法接受一切中一切的聲音與情感,
前幾天才認識的金髮麵店老闆,已經認得我且與我交談,
再者是大考後舒壓的角落,昨夜和老闆娘探聽時她神情閃過的無奈,
還有那些跟朋友們一同走過的。
來過的又怎麼能夠消失?我一點也不想得到答案。
最近很想作一首詩,寫人、寫自己、寫小巷裡的故事,
還有,一台發動不起來的摩托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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