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隔一年,再進入「找到」。
同樣的空間座落在同樣一棵鳳凰木旁,格局改了連桌椅的材質也是,更多了時間限制。
掃不掃興其實倒還好,畢竟自己是為了找尋你而來。
【白摩卡佐起司蛋糕】
關於錯過,每個人大概都有一整簍的故事準備訴說,所以重逢,是不是為了不再錯過?
周圍的人們大談闊論著,有英語有中文有手指刷過書頁,
和銀叉切下起司蛋糕或杯子輕輕撞擊仿大理石桌面的聲音。
在一座大城市裡,生活得越久,卻越不迷失,慢慢琢磨出自己的脾氣,
少了青春的侷促困窘,少了青春的憤世嫉俗,少了青春的格格不入,
當別人注視自己時,也許我已經可以微笑的繼續舔去叉背上的任何一滴糖漿,
因為人生裡真正專心凝望著你的人,其實少之又少。
意識到這點,究竟自己花去了多少猶豫與徘徊。該如何下筆?N對你的情感,又該如何忽略?
Z曾經以為:
彼此是最共同最要好的朋友,所以不特別去想每次必然的尷尬與糾結,
直到有人點醒她,因為她的不表態所以讓事件膠著在那,
如同高峰上的頂點,除非打破跌下山,或搭上熱氣球走進另外一個境界。
她雖不以為意,卻終究半玩笑半認真的希望自己和對方都解決開來,
她現在是如此害怕,原來好好相愛變得這麼困難,不能只是自己的意見還必須考量更多,
每天不斷質疑自己還能愛、還知道勇敢嗎?
妹妹對她說,好好睡一覺吧,夢裡有答案。獨角獸在月光下又消失了一次,
然而她卻沒有再哭泣。
白摩卡有著很濃很濃的奶泡,喜歡最上層水滴狀的鮮奶油,
慢慢沉進摩卡裡時刻意用小湯匙撈起小小口舔著,長大後,只有嗜甜的習慣沒有變過,
而當整杯陷入一種凝固式的混沌,不免手足無措,怎麼變了那原先的樣子?
可是重逢的人,又如何會是最原先的兩個人。
周遭來來去去,夜幕後瞬間安靜不少,只有時間才會淘洗掉不重要的事物,
所以繼續等待,等待白摩卡留在最後最後的味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