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從沒有後悔過任何一次嘗試
卻始終不懂自己為何走得比別人慢
戴上不屑的眼鏡,她對世界不滿,
但會不會正因她的態度所以故事遲遲沒有進展
迷眩於「蛻變」這詞,牠張舞著翅膀對人襲來
人的一生能幾次成長、幾次重生?
在這喧囂而寂寞的青春洗禮
大概沒人相信
其實她從未作過夢
有時候她是水一樣的女人
藍色而憂鬱,輕透的是只幽靈
答答答的台北下起雨了
牆上近日流行著一句:我希望
每天喚醒我的不是鬧鐘
而是夢想
不只是雨,外套甚至裹起來了
慶幸自己是冬天出生的小孩
喜歡這樣冷冷的空氣
位在窗邊,不時跑進來與熱空氣招呼的風
總還會帶有路上車子即嘯而過的
濕濕的水聲
煩惱不盡然困擾著人
畢竟生活上還是有太多碎片焦頭爛額
模模糊糊間她會忘記自己沒有夢想,只是──
偶爾一個低落還是會突如其來
遍體麟傷
青春和時光如何邂逅與冷戰
生命與詩呢
太陽醒了,雲躺在海平面上,龜山島屹立不搖
那麼我、是否也找到了溫柔摩娑的人
她的聲音在潮浪間載浮載沉
站在一塊比潮還要低的海石,浪往身上湧來似乎沉沒
而她仍舊是不動
不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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