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近常有人問我感冒了嗎、或是怎麼還沒好?
我都只是笑著感謝他們的關心,
其實身體並無微恙,只是突然回到了高三生病那陣子的狀態,
說穿了,口罩不離身不過是心裡孤寂試圖與外界抵抗的自我交戰罷了,
那時候的我、現時候的自己,哪裡不同呢?
也許找不到答案,
又或者根本不需要答案。
早晨是秋、中午復返溽熱、而傍晚再起澄風,
如此一幅又一幅旋轉的,是時間嗎?抑或某種難以言語的情感?
到底又是為何始終要被人看見彷彿才存在一樣,傳給漁夫的訊息,真切卻毫不實際。
村上春樹說:真正想說的事就是沒辦法說清楚。
對不起,我還是小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