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許我真的瘋了也說不定。
否則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,但為什麼不可以呢。
許嘉豪說:每一個人當然都值得被愛。
漁夫坐在對面,沉溺在他一貫喜歡的作者,
是不是自己還是屬於這樣的氛圍,不應該去追尋其他的世界呢?
今天讀了白先勇的文本--樹猶如此,
靠窗的位置,有風的下午三點,電風扇在右頭頂轉著,
老師不大不小不難聽不輕鬆的說話聲,還有一顆顆碩紅的牛血李。
我覺知著自己近來的匱乏。
從早晨莫名感受到手機震動,打開簡訊的那一剎那,
我知道就算問起什麼,還是不會真正說出口,
我想你懂不是不信任,只是我答應過的,不會再說任何的關於他。
待在圖書館裡,其實不算靜,卻讓人安心的想睡了。
如果可以,我真的很想看一部開心的電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