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關乎文字,我就會變得很脆弱,
似乎在那個世界裡的我才是最接近真實的模樣。
今天像在販賣自己的腦袋一樣,台下一片死靜的會議內容。
攝影課正式的報告了目前腳本的最後修稿狀況,
老師一行又一行的分析與檢查,台上的我則一段又一段的解釋與重組,
這當中有誇獎有疑慮有太多太多的原來我可以。
我寫得不僅是簡單分鏡,老師說這能是一篇微電影的故事了。
我很感謝:我的辛苦,總是能很快就得到回報。
聽到這,每個人都深深覺得我應該開心應該大笑,
但其實上完了攝影,冷汗盡出,我累慘了,後兩堂完全坐立難安,
往往度過了煎熬,身體就特別的疲倦。
然後就想要一個人的好好擁抱。
儘管自己斬釘截鐵的說,我現在過得不錯,
想要的幾乎握在手裡,要不就在看得見的地方,
而難過鬱鬱的時候,也至少有漁夫、大哥這些好朋友陪我等待低潮,
但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更貪心了許多,
總希望一個人可以一句話不講的,默默擁抱。
從前有一個公主,她愛的從來就不是王子,在她的一生裡都在期待騎士的出現,
但她總是找不到他的影子,就算和巫婆換上了最珍貴的時間也依然落空,
於是她開始想著:自己是不是被詛咒了呢?
或許,她就是自己的公主,也是自己的騎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