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,親愛的李大仁,你也跟著飛到新加坡了是嗎?
是不是消失了,不然怎麼覺得你離我好遠,看見你從遠處走近,卻如同陌生人般。
心裡面總是靜不下來的聲音,讓人靡醉,不想醒也不願夢,就只是希望時間能夠在永遠中永遠暫停。看不見一個人的時候讓人心煩,整天轉著他在哪、做什麼、為什麼上天不讓自己在一個街角就看見熟悉的背影,然而真正碰上一面了,卻也什麼都沒多談的默默聆聽,默默默默的。在某個話題與話題的空檔,胡亂問著自己:真的是他嗎?答案瞬間變得模糊。

而不明確。

內心不斷分析、檢討自己,也許只是太過依賴罷了,也許是自己太少與人交談,所以輕易械防,然而那樣的煩悶──依舊使人自傷,大抵也僅剩阮籍的「徘徊將何見?憂傷以終老」足以呼鳴了吧。雖然自己以一種氣憤、恨不得醒的口吻,對另外一個女孩說:妳要學會堅強,然後用高闊的胸襟來表現自己的落落大方。可當自己應該面對的時候呢?相信我會自顧自的跑開。笨蛋說過的:妳總是逃避。我是,對於這一點我沒有餘力否認。

一個新的學期又兩個禮拜不到,便被畫上句點。很多事究竟又是為了什麼?能不能就只是因為快樂?
這學期比起上學期來說,似乎都在匆促間完成,教程、學習怎麼和小朋友相處、學了攝影、創作古典詩文、認識不同科系的人,然後專注的讀書,現在的自己或許就只是活在現在而已,沒有其它的意義存在。未來對我來說好渺遠。我看不清楚,而看不清楚的我著實害怕,好幾次焦躁的無法自我。
今天早上,我背讀著初唐詩,突然閃進「學而不思則罔;思而不學則殆。」這句話,一直以來排斥、說服:我喜歡的就是文學、不是其他,然反思自己沒有思想的填充,這樣的美會不會越來越浮泛?原來我是這樣把自己慢慢變貧乏的呀。

還有一件事,是我這兩天的體悟。之前一直在朋友的關係間磨合,明明厭惡某些人到無法忍受的地步,看著他的自大膚淺,只想嗤之以鼻卻又害怕背受其害、或是其他的原因,而予以忍耐。只是這樣的交涉必然有人受傷,既是如此,又為何眷戀那樣無知的情義?不離開嗎?我問著自己。沒有人是交不到朋友的。

新的一年,我不要再讓自己承受不能承受的事了。

欸,李大仁,我有好多好多的話想跟你說。你聽見了嗎?你到底在哪呢?

 

把這學期或最近的事情、心境作了沉澱,沒開筆電好多天了,在偶然的刺激下,我選擇寫下這些零亂的生活雜筆,也許是太久沒有說話了,筆觸多少紊亂,有請關心我的朋友們多多包涵。大概下禮拜六回台中,有約吃飯的,記得呦: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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Jo Chang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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