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,好想去森林裡走走,或是散散步也好。
覺得呼吸一下新鮮空氣是必要的,五十篇古文、文字學還沒開始準備,就快把人悶壞,更別提禮拜一還要交生不出來的教心報告。下午和哥講完事情以後,心情輕了許多,這世界有一半以上應該都是我想太多。而終究我是個太自私的人,只在乎自己,所以老是把自己和周遭一切搞得同樣迷茫。
晚上,一出圖書館電動門,冷風直襲,凍得人有些受不了,可是我喜歡這樣的風然後走路,讓人想不起來應該煩惱什麼事,只能不斷低咒台北城的糟糕透頂。
幫忙著模擬面試,一題一題間隔中總回想起一年前那個連高跟鞋都穿不穩的女人,發現自己要扯也還是可以扯上太多太多的話。只是現在的自己懶了,無聊至極的語言、讓人發笑的話語、甚至是最重要的想法都盡量能省則省,以「好吧。我不說了。」來取代,什麼時候的我變成了這個樣子呢?每每看著沒有傳發出去的簡訊時想著。
這感覺,有些像是我和他之間的關係。
我知道我一樣可以用他的方式玩我們之間的感情,畢竟很多事情的開頭就是遊戲。
但是我終究厭惡他的回頭。因為那樣對我來說根本不快樂。
其實當真正的自己很難,當真正快樂的自己也不簡單,可總有方法會走到那的是吧?
現在我好想跳舞。一個人,輕輕跳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