Dear:
這個夏天過一半了,不知道你好不好?
忙完了大部分的事,所以選擇了一個沉澱的夜晚,書寫。
前一陣子,你往南飛行,而我卻朝北走去,總覺得人與人是不是不斷建立在交集與錯過之間。
在幽色的北城裡,我凝著清白的天空嘆了一口氣想,幸好我們浴得還是同一片月光。
這世界像是停不下腳步的嬗替,還記得你跟我說過:每次收到你的信,都像看著過去的自己。
我以為此際早沒了所謂的追逐與崇拜,自己可以一個人邁開旅程,即使跌跌撞撞,然而於異地的一眼回眸看見了一只與你相同的側背包,猛然想起的同時,也想起了你的腳步。我終究走在你後頭嗎?
進入現實的世界以後,太多自以為的真理被全然推翻,而在那些擺爛官腔、虛假美意的聲音中,所有看不慣的一切似乎也演烈得猖狂,學會妥協才能算是真正的人生嗎?甚至我發現有時候出給自己難題的,是最親的人,在數度爭執過後仍得繼續微笑。苦悶的日子,一如拿起手機準備好了所有的抱怨與無奈,卻猝不及防的跌入語音信箱。掛斷顯不甘、不掛反難堪。
原本想好好靜一靜,卻總找不著明確的答案。
冷氣轟隆隆的響,夜跟著沉了。
也不道是怎麼了,悶悶然,找不到可以避風的港灣,卻又急著出海。
該是累了吧。晚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