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直想維持著好心情,其實極難。一整週都是溢滿了忿怒,如大火燒盡大城後的荒漠孤煙,焦黑、枯燥、臭氣、熏人。
本我不斷的反抗,明明知道自己在壓抑、在日漸緊繃,外在的壓力一箭一劍將我弄傷。他沒做錯些什麼,也沒說錯些什麼,是的,他沒變,從以前至現前,相同的,我的期望也沒改過,心底對他的盼望,依舊,在乎。
在乎?其實是一個很好的理由,因為不敢面對,因為恐懼期望幻成失望。當你有多在乎對方的同時,也顯示著自己希望對方有多在乎自己,可是,現實就宛如一橋擱淺在兩叢島中,你不是對方,你不能要求一切與你所想雷同,所以我也不能生氣,是不?所以,我也應該放下在乎,是不?
可是,這真的很難。
一旦相信了一個人,我會把他的存在當成真理,盡努力去守護。我是個不易被人看透的人,是個每樣事都會深思熟慮的人。然而,在被那個人打亂秩序後,為什麼總是有一個人,能將我打不容易拼起的拼圖,又再次打散?為什麼總是有一個人,會在我期待拼圖完工的同時,給我嘲諷?於是,崩潰的我會做的,只剩陷入極大的眼淚,緊接在憤怒之後。並且,不敢再對任何事情抱以期待。
每個人總是容易讓自己深愛的人受傷,卻也同樣容易被自己深愛的人
所傷。